有担当的计算机学者,有情怀的文人雅士

——记第十六届清华大学“良师益友”入选者孙茂松

孙茂松教授

孙茂松,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教授,清华大学人工智能研究院常务副院长,博士生导师,在国际和国内刊物会议上共发表论文400余篇,近三年来发表60余篇,是大陆研究机构中最早发表ACL(1998年)和CL(2009年)的学者,Google Scholar引用6700余次;同时担任973项目和社科重大基金项目首席科学家;2013年带领团队研制开发全球第一个中文慕课平台“学堂在线”,为我国和清华的慕课教育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;荣获2016年度“首都市民学习之星”。

“孙老师是计算机学者中少有的具备深厚文化底蕴的老师,他身上有中国知识分子的气息——正直、正义、有情怀。”孙茂松老师的学生、清华计算机系副教授刘知远这样形容孙茂松老师。

作为一名计算机学者,孙茂松心系天下,以利国利民为担当。他时刻提醒学生“做学问不能只为论文、为自身前途,应兼济天下,做对国家对社会有意义的研究”。他身体力行奋斗在科研最前线,指导学生的研究,“九歌”的研发就是一个最好的例证。

“九歌”是孙茂松实验室开发的人工智能诗词创作系统,取名自屈原的名篇《九歌》,蕴含着孙老师对这个系统的期冀:希望能利用人工智能技术创作出如《九歌》一般有思想、有灵魂的诗作。去年年底,“九歌”系统登陆央视一套大型科学挑战类节目“机智过人”,与三位诗人同台比拼,“九歌”的表现与诗人难分伯仲,这一期节目的网上浏览次数近千万次。此后,“九歌”系统也与很多企业和学校合作,为传承与弘扬中国优秀传统文化、推动人工智能技术的研究与落地作出了自己的贡献。

“九歌”优异成果的背后,是团队师生巨大的压力。项目开发初期,时间紧、任务重,其中碰到的最大困难,莫过于系统研发和论文发表之间的矛盾。实验室里的其他同学在一些国际通行的问题和数据集上做研究,很快发表论文、获得奖学金。“九歌”团队的学生顶着毕业压力,花费大量时间精力研发系统,却无法见到迅速的成果产出,得不到他人的肯定。

“诗是写给人读的,一定要拿出系统来。”孙茂松老师始终坚持着内心的想法,认为只有做出实际的系统,才能真正将AI技术与文化相结合,进而利用技术推动文化的研究与传承。

学生的疲惫与焦虑再所难免,孙茂松老师看在眼里,疼在心里。他能做的就是尽全力与大家一起共度难关。有一次他从国外出差回来,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但是却顾不上吃饭,揣着几袋小零食就风尘仆仆地直奔会议室参加“九歌”团队的组会,了解学生最新进展与研究瓶颈,与大家一起细致探讨,共同解决问题。每周两次,每次四小时,这样的讨论一坚持就是大半年。在所有师生的相互鼓励与扶持下,“九歌”系统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到了今天。

 孙茂松实验室研发的九歌计算机诗词创作系统

在科研之余,孙茂松还是一名热爱诗词的文人雅士。工作闲暇时,他时常会做几首小诗,抒发心志,并发表在文刊、微博或者朋友圈上,如此多年积累下来不少诗作。去年恰逢孙茂松老师五十五岁生日,学生们将这些诗歌收集整理成册赠与他。孙茂松收到诗集时非常感动,在朋友圈感慨道“一年三百六十日,都是横戈马上行。又忙碌了一天,间隙中学生们给了我一个意外惊喜,点滴用心让我深深感动”。感动之余,还有谦逊与自省——“溢美之词也使我看到了自己的不足,更是一种激励”。

艰难忧患造清华,兴废百年国与家。

风起闻亭生意气,莲出荒岛净尘沙。

但从境界求学问,欲与乾坤同步伐。

踏遍青山人正健,巅峰直上揽绝佳。

这是他为清华百年校庆所作《七律· 母校百年校庆有感》,刊登在《清华校友通讯》上。

孙茂松在工作中客观、严谨、理性,在生活中细腻、和蔼、感性,能够设身处地关心学生的心理变化。“九歌”系统研发时,孙老师担心同学们压力大、心理状态不好,便私下里主动找团队的其他成员沟通,了解学生的工作生活状态,希望大家能够互相鼓励支持。在今年的“良师益友”颁奖晚会上,孙茂松在掌声中快步走上舞台,对着场下抱拳行礼时,看到了自己的学生拉起的横幅、晃动的灯牌和荧光棒。第一次看到有学生以这样的形式热情地为自己呐喊助威,他非常感动:“要把压力变成动力,大家一起携手努力,共同攀登人工智能的科研高峰,把感动回馈给每一个学生。”晚会结束,热闹散尽,在工作人员收拾舞台时,已经忙碌了一天的孙茂松还在场下和他的学生讨论实验结果。

良师益友晚会上孙茂松和他的学生合影 

“高山仰止,景行行止,虽不能至,心向往之”。孙茂松老师是一位有担当的计算机学者,亦是一位有情怀的文人雅士,对研究兢兢业业,对学生虚怀若谷。

【良师良言】

“我们理工科做研究要讲究落地。如果不能真正对社会有益,不能真正造福于民,那么即使发了论文,几年之后也就是多几张印了字的纸而已。”

“做学问不能只为发论文,为自己的前途,应兼济天下,做对国家对社会有意义的研究。”

“我们清华人做事情,不做则已,要做就要力争第一。”

“凡事有交代,件件有着落,事事有回音。这才是一个靠谱的人。请你们记住。”

【良师故事】

2015年的冬天,那时作为本科毕设内容,我做出了“九歌”作诗系统的一个早期雏形。12月31号,跨年夜11点左右,忽然收到了孙老师的邮件(那时孙老师还不太习惯使用微信,与学生远程交流常常用电子邮件),说自己在测试时发现了demo系统的很多问题,并在邮件里一一详细列出问题及可能的原因。看到老师这么认真,我也顾不上休息,赶快修复相关bug并回复邮件汇报。零点的钟声就在邮件一来一去中悄然度过了。当时并不觉得累,只是感觉这是自己人生中很有意义的、难忘的一次跨年。

——学生矣晓沅

孙老师对于我们而言不仅是良师,是益友,更像是一位父亲,一位“倔强”的“慈父”。他的“倔强”来自于他对于学术的追求:不是别人做了我们就也要跟着做,不是别人没做我们就不能做,要做对国家社会有意义的研究,哪怕再难也要啃下来;他的“慈父”来自于他对学生的宽容与接纳,孙老师平常生活中是一位可爱的长者,有修养有气度,对学生从不严厉呵责,会以近乎玩笑的语气表达他的建议与想法,学生们与他相处“很舒服”。

——学生陈慧敏

当时保研的时候,我希望能带着孙老师的推研名额参加清华大学研究生支教团。孙老师建议,做学术最好有连贯性,一口气读下去,但同时也尊重我的选择,希望我思考利弊后再做决定。孙老师经常会站在学生的角度考虑,一心为学生着想。

——学生梁健楠

转载自清华新闻网